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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話,係心肝肚最靚个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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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21 10:40

「客語及少數族群語言復振國際研討會」登場,從國外少數族群語言復振實踐之路,探「還我母語運動」30年後的下一步。

 

「客語及少數族群語言復振國際研討會」登場

  今(2018)年適逢「還我母語運動」30周年,如今已有客家委員會、客家公共傳播基金會等專責單位成立和客家語言研究發展中心的規劃;客家電視台、講客廣播電台等媒體平台開辦;鄉土教育走進校園、語言能力認證的機制獎勵學習,加上客家基本法的修訂通過,在語言復振的行動上有了法源依據保障,使得三十年前的訴求,終於獲得回應。但是語言使用者仍在減少,語言的流失未曾停歇,因此在「還我母語」30周年前夕,客委會和中央大學合辦「客語及少數族群語言復振國際研討會」,邀請海內外從事語言復振的工作者及學者專家,就各國語言保存、復振的實務經驗及法制規範及行政措施進行研討交流。藉以吸納各國語言保存及復振實踐經驗,作為臺灣的多樣語言:客語、原住民語、閩南語等傳承政策推動的參考。


 

國外經驗探少數族群語言復振實踐之路

  研討會邀集涵蓋歐亞七國的少數族群語言保存實務經驗者、學術研究者,有英國-威爾斯語、德國-索勃語、比利時-荷蘭語、芬蘭-薩米語、日本-阿伊努、西班牙-加泰隆尼亞語、法國-布列塔尼亞語,來與國內進行客語、原住民語、閩南語復振相關的250餘人齊聚討論分享。

 

  首場主題演講,由兼具教育、政策推動領導身份的Meri Huws分享威爾斯經驗,西元五世紀以前擁有自己的法律、使用自己的語言的民族,成為英國屬地之後,語言使用開始受限、被禁用,甚至有「講母語就被掛牌子」這樣與臺灣經驗相同的境遇。時至今日,曾經消匿在公眾場合的威爾斯語尚能留存可見其韌性,仰賴著在家庭中傳承而存活,甚至逐步再走入社會,爭取到與英語並列為官方語言的同等地位,1993年英國頒布的《威爾斯語法案》是重要的里程碑,但立法僅是開端。Meri Huws特別強調,研討會與會的人員都是文化新藍圖的創造者之一,在推廣及保存的努力中,須在立法、政策、教育、環境⋯⋯等面向規劃多條路徑並共同關注,著力傳承語言文化背後的思考方式,才能有效使語言被使用。

 

  芬蘭薩米大學Pigga Keskitalo副教授也分享教育經驗,薩米人(Sàmi)的分佈範圍跨芬蘭、瑞典、俄羅斯、挪威等國,由於沒有自己的國家,俄羅斯在二戰後有政策禁止少數語言,芬蘭雖然沒有強力禁止,但在民間使用上也有以芬蘭語為主的傾象,而造成薩米語的弱勢。自一九八一年,瑞典開設薩米語學校;一九九七年挪威創立語言學校;俄羅斯的薩米語教育重啟;芬蘭也設有幼兒園及語言巢,成為跨越國界,以語言串起族群文化的經典案例。

 

  來自比利時的Rik De Busser副教授,現任政大語言學研究所所長,說得一口流利華語,自述若問他的母語是什麼?是很難解釋的事情。比利時擁有三種國家官方語言:荷蘭語、法語、德語,是源於歷史上的爭鬥和紛擾不斷,身為北比利時人,精確點會自稱自己使用的是法蘭德斯語,比較像是一種芬蘭語的地方方言。「雖然今天要談少數語言,自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在比利時法蘭斯語使用人數是最大宗的,但這不會是永久不變的事。何況,直至19世紀末,法蘭斯語都仍被視為是『低俗』的一種荷蘭語。」引領大家從歷史脈絡看語言文化變革,也思考語言階層化問題。更提出不同語言使用者的相處之道,「在臺灣如果遇到不同語區的比利時人,我們反而多是用英語溝通⋯⋯語言的留存是『只要我們的母語還存在』,但不需要勉強別人或者相互矮化。」


 

「一個語言,一個世界。」

  研討會現場的交流時段,有聽眾分享自身經驗:「身為布農族人,因成長歷程未與部落脫離,族語的使用尚熟悉,但童年裡接觸的是歌仔戲、布袋戲,與身邊的原住民同輩大多會說利閩南語,雖然就學到踏入社會初期也經歷過很多衝擊,但是反思後,不僅為自己的所屬族群深感榮耀,現在,也想學客家話及深入學習臺灣其他族群的語言。」認識不同的語言;建構不同的思維,開拓文化視野,文化的碰撞之處是多元的美好呈現而非衝突,這正是生活在臺灣獨有的特別美麗之處。恰恰又呼應了三十年前還我母語運動當時的演說片段:「母語不僅是各族群的表徵,而且各有特色、各擅勝場,集合多元優美的族群文化,正可以豐富國家整體文化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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