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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豬解封》1700億代價換來的重生之路 官民齊戰23個年頭 終迎口蹄疫除名

陳亭均

焦點新聞

攝影/劉咸昌

1248期

2020-11-18 15:01

從推動性別平權、同婚合法,到COVID-19防疫成為全球表率,台灣近年表現愈趨進步,我們將時間倒回至一九九○年,那時,中研院一群科學家聚首,準備為台開闢天文探索的道路;一九九七年,台灣豬業突遭口蹄疫重擊,前豬農劉錦河回首,還是難忘豬舍迴盪的慘叫聲;二○○○年,菜鳥法官葉啟洲,首度提出了婚姻關係不該被《刑法》介入的觀點;二○○三年,SARS撲台,台灣防疫體系卻還沒準備好……。從九○年代到現在,外配面對諸多不公、社會詐騙事件層出不窮,這都是一些「難過」的坎兒。不過,二十多年過去了,有一群台灣人,努力地面對這些困厄,他們沒有服輸,反而一路向前,用年輕的力量,試圖改變一切,準備在台灣進步的軌跡上,踩下榮光的腳印。

二○二○年六月十六日,世界動物衛生組織(OIE)正式把台灣從口蹄疫疫區除名。那天晚上,行政院農業委員會動植物防疫檢疫局局長杜文珍開心地幾乎睡不著覺。

 

一八年,防檢局前副局長施泰華因發生主動脈剝離逝世,當時非洲豬瘟正在中國擴散,這個從口蹄疫、H5N6禽流感,一路跟著台灣動植物防疫檢疫走過來的老將,在臨終前都還心心念念著防堵疫情。「拿到OIE認可口蹄疫除疫後,我特別找了時間,去施泰華靈前告訴他:『施副局長,您的心願我們完成了……』」杜文珍喃喃地說。

 

也難怪杜文珍感概,口蹄疫是場災厄,是一千七百億的教訓,更是糾纏台灣四分之一個世紀的夢魘。世代手把手,才做完了這道習題。

 

回到一九九七年三月,豬農劉錦河就像以往一樣,清晨六點多就到新竹的豬舍巡視。然而,一到那兒,他就知道壞事發生了。「我看到一隻小豬死掉……」不只小豬,豬媽媽蹄子也脫落在地,嫩骨外露,「我覺得不妙,趕緊上報。」官方派來了一個「姓陳什麼的博士。」想起那段往事,劉錦河語氣沉了下來,「一看,他就說這些豬患上了水疱病,要我馬上用鹼片消毒。」

 

他記不起那位博士叫什麼,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他想忘也忘不了。

 

入夜後,豬舍內兩千頭大小豬隻竟開始瘋狂尖叫、四處奔跑,「那種聲音,真要形容的話,就是『鬼哭神嚎』!牠們因為痛,蹄子掉了還起身跑,腿上的骨頭全都露了出來。」第二天,映入眼簾的是遍地血跡的豬舍,豬腳裸露著白森森的骨頭,上頭帶著血,「兩百多頭死掉了。」此後,暗夜裡淒厲的慘叫聲,在他腦中、夢裡似乎再也揮之不去。

 

防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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